“我说徐头，你这玩意儿是刚从哪个破庙里刨出来的？”赵老狗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锅子点着个人影儿，对着老徐手里的布包就一顿咳嗽。

老徐脸上那叫一个苦，被赵老狗这唾沫星子溅得直甩袖子：“狗日的社会，啥玩意儿都往仵作堂塞。说是昨儿个城西李员外家的小子，早上起来就没了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家里就剩墙上糊着的一层白，还有一股子骚臭味儿。”

赵老狗把烟杆子磕了磕，在地上划拉两下，捡了个小土块，“骚臭味？你说这小崽子是被运走当‘食材’了？”顿了顿，他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我说徐头，你闻闻这味儿，像不像……像是某种瑞兽的窝边草被刨出来的味道？”

“瑞兽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老徐直瞪眼，“这大明地界，瑞兽？那得是神仙下凡吧！咱这儿常见的妖魔鬼怪，除了饿死鬼，哪有啥瑞兽？李家那小子也就十来岁，能当啥‘窝边草’？”

赵老狗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徐肩膀：“我这不是瞎猜嘛。你想想，这死得蹊跷的，不像是寻常病故。平常人死，哪怕再臭，也得有个因由不是？这突然冒出股子类似瑞兽留下的味道，别是……”

“别是啥？被什么‘仙家’顺走了？”老徐脸上那叫一个嘲讽，指了指布包，“你小子怕不是看了什么禁书，想不开跟这尸体说胡话呢？”

“去去去，你懂个屁！”赵老狗把烟锅子往地上一顿，“我这是经验！老徐，你瞅瞅这布包，这小子身上穿的衣服，还是当朝贵妃娘娘赐的。贵人家的孩子，死得肯定不简单。你说呐，会不会是哪个不开眼的‘大人物’，看上了他，顺道‘借’走了？”

老徐愣了一下，看着那布包，又看了看赵老狗，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骂骂咧咧：“借你个头！这要是真寻了什么宝贝去了，咱仵作堂担不起这个责任！再说了，就算真有啥宝贝，那也得是‘仙家’，咱们这些凡夫俗子，连他们是啥资格见着？”

赵老狗叹了口气，走到那堆烂尸旁边，指着地上一个个模糊的脚印，“你瞅瞅这脚印，左一拐右一拐的，不像人走的。倒像是……像是有爪子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臊气。”

老徐凑过去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我说赵老狗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抽错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