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上官晴攥紧了手里的麻袋，那股血腥味刺鼻子，她皱了皱眉，转身迎向那道脚步声。来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冷劲儿，隔着老远就透出来了。

“上官晴，你干什么呢？”来人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上官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硬着头皮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坦：“我……我去处理点事情。”

来人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伸手就要接过她手里的麻袋。上官晴下意识往后一退，手被他抓住，力量大得惊人，麻袋差点脱手掉地上。

“嗯？”来人似乎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，微微挑了下眉。

上官晴心里一慌，脱口而出：“你……你别碰！这东西脏！”

来人手腕一松，麻袋稳稳落回她手里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不怎么样，冷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脏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你身上不也沾着吗？”

上官晴脸一红，低声骂了句：“流氓！”

来人低声笑得更狠了，终于抬眼看她，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像是两把小刀。“怎么？习武的？”

上官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一愣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来人诡异地笑了声：“血腥味儿这么大，还假装不知道？不过，你这身功夫……可惜了。”他说着，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衣角，那眼神莫测，让人看不透。

上官晴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握紧了麻袋，像是什么宝贝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来人凑近了些，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扑面而来，熏得她皱眉。“跟着我。”他三个字说得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上官晴气得直跳脚，刚要发作，却被他下一句话噎了回去：“知道你脾气倔，但我不喜欢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特别是麻烦的女人。”

上官晴气得差点把麻袋扔过去，最终却只瞪着他，一言不发。这人说话真他妈拽！

来人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点复杂的东西，不像嘲讽，也不像轻蔑，倒像是……某种怀念？他摇摇头，转身走：“帮个忙，行不行？”

上官晴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