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我还是没弄明白那本《吐纳基础》里头写的啥。老爹说练气要心无旁骛，可我这脑子转得跟装了台抽水机似的，净琢磨些有的没的。一会儿想着晚饭是吃那个红烧肉还是炖鸡汤，一会儿又想起隔壁村王二家那闺女，看着水灵，就是听说眼光忒急了。再一抬头，老爹那张脸又飘进脑子里了，跟张老脸皮似的，厚得能炒菜。

“呸！”我唾了一口唾沫在蒲团上，赶紧收心。可气一进一出，就跟那 Invalid 码似的，根本接不住。这练气，练得我脑子都快成拨浪鼓了，一摇一晃的没个正经。

正烦着呢，老爹“噌”一声就进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香炉，上面插着三炷香，烧得正旺，那味儿让他屋里常年飘着的一股中药味都盖过去了。

“那啥，”我顶着个鸡窝头，一脸不情愿，“练气练到脑子嗡嗡响，您说这叫事儿不？”

老爹没接茬，手指头一把把我脑袋给你按过来：“光练气有啥用？你看你，坐了一个小时，就入定了你个屁！我当年练气，三天就能让你爹我看见气感。你呢？现在倒好，脑壳都给练成了算盘珠子，拨一拨就响。”

我“嘁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这老爹当年是咋练的，估计是没少挨揍。现在倒好，我长本事了，他也只能靠边站着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这儿给你指条明路，你给听好了。悟性是你爹给的，修仙这事儿，你天赋在那儿摆着呢，就是没个方向。现在你得学点实际的，我教你练武！”

我脑袋一偏：“练武？您这都一把年纪了，还练啥武啊？”老爹叹了口气：“我当年武道没练成，可好歹也学过两招。你不一样，你脑子灵光，学东西快，练武正好能炼炼魂，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助你修仙。”

我瞅着老爹那张脸，心想这老爹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，估计也是实在没辙了。可话又说回来，练武咱又不会，这要是真练岔了筋，那还不如继续练气呢，好歹那玩意儿安全。

老爹看我犹豫，直接把香往我面前一撂：“想不想变强？想不想以后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知道知道你爹我闺女练过的功夫？不想的话，就继续坐那儿练你那脑壳练坏的气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