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？林师兄，你这脸色怎么跟蒙了层灰尘似的？”苏晴凑过来，伸手想去探探他的额头，被林凡迅速避开。

林凡轻咳一声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：“我咳得重了，嗓子都哑了，不碍事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这咳嗽是 маскировка，身体底子太差，稍微动弹一下，体内那点微末的灵力就乱成一团，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。

苏晴盯着他，半信半疑：“真的没事？那我给你拿点润肺的草药来？”小院外就挂着几串干草药，是她平时没事剥玉米时顺手晒的。

“算了吧，懒得动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赶紧去练功吧，离开光节没几天了，天分好的弟子都要开始准备试炼了。”

苏晴点点头，应了一声，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见他靠在墙根处，背脊挺得笔直，眼神清亮得像是淬了星的寒潭，心里又有点嘀咕。这师兄，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，怎么刚才还……好像挺厉害的？

林凡目送苏晴蹦蹦跳跳地跑远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这丫头，还是这么毛躁。

他靠在冰凉的石墙上，缓缓直起身子。胸口的闷堵感一阵阵上涌，喉咙更是火辣辣地疼。重生过来这三日，他一边应付着小院里其他师弟的“关心”，一边暗中运转那残破的《青木诀》，感受着几乎停滞的经脉里微弱的气流，真是……又累又烦躁。

灵力几乎等于没有，吃と喝都成问题，更别提什么修仙路上的打打杀杀。刚刚为了不让苏晴担心，硬撑着咳嗽几声，差点把肺咳出来。这一世他重生在一个天赋极差的师弟身上，说是废柴，一点都不过分。

“走投无路了啊……”林凡低声嘀咕，摸了摸怀里。那块祖传的古玉还是温热的，据说能聚灵，可他这身体太差，能吸收的灵气少得可怜，三个月了，灵力储备几乎还是一片空白。别说聚灵，有时候连维持基本的内视都做不到。

“得想办法弄点吃的先。”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同样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只剩几个铜板了。上辈子虽然是大能，可这重生到这种底层，连块肉都舍不得吃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想起一件事，“院里老王头不是管着个杂役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