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咽了口唾沫，后背那股火辣辣的疼劲儿让他直皱眉头。王大爷这老小子平时看着挺和善，怎么今天这么冲？难道是嫌他干活不力？可这地明明是他抢着干的，早上比谁都起得早，累得跟条狗似的。可王大爷嘴里不饶人，手上的劲儿却不大，活像个夹了 giữa 的老鳖。

“我、我……我就是想多干点，没、没让您失望啊。”李卫瓮声瓮气地解释，脑子飞快转着。跟王大爷干架？他哪有那本事，iosity就是块废铁，要不是实在没办法，他谁都不想搭理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指望这点地里的收成，再惹上事，可就彻底没指望了。

“想多干？（嗤笑一声）小子，你看看你这手，黑一块白一块，哪像是个干活的样子？我看你是闲的没事干，想往我地里扔泥巴吧？”王大爷说着，把手指从李卫脖子上挪开，转过身去，背对着李卫，开始用那锄头拍打自己脚下的一小块地。

李卫偷偷松了口气，后背的疼劲儿反而让他清醒了点。这老小子就是爱吹牛，实际上也就是嗓门大点。他赶紧低下头，也学着王大爷的样子，开始拨弄起地里的几颗干硬的土块。手下的土块硬得跟石头似的，让他指甲都掐出了印子。他咬着牙，一锄头一锄头地往下砸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，砸出一个个凹坑。

王大爷头也不回，隔一会儿就“吼”一声，也不知道是骂他还是自言自语。李卫不敢接话，也不敢抬头，就当自己是一块没用的破抹布，任由人在身上拍打。心里却像长了草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，只是隐隐觉得，今天这地，好像没干成。

干着干着，李卫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早上在村口的破柴堆后面，捡到的那本破书。那书早就被虫蛀得不成样子，封面都露了馅，上面写着一堆他看不懂的怪字。他一开始还当是废纸，随手捡了，没想到越看越觉得邪门。那书断断续续地写着一些打坐练气的法门，虽然文字潦草得像鬼画符，但排布的顺序和圈内人传说的功法阵图有点像。

当时他只是觉得好奇，捡回去就放在炕头了。家里穷，连点油灯都舍不得点，更别说修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