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曼站在厨房里，看着陆远把早餐桌上的盘子往水槽里一甩，衬衫领口敞着，袖子撸到手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底下还带着未消的青影。

“陆远，你能不能别每次吃完饭都跟个难民似的？”程小曼放下手里的碗，皱着眉头。

陆远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嘴里还塞着半根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那你说我该怎么着？总不能抱着盘子亲一口吧？”

程小曼被他气笑了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戳了戳他嘴角还沾着的面包屑，“就你嘴贫。”

陆远把面包咽下去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语气带着点赖皮：“那倒不是。我是觉得，你做的早饭，就算我抱着盘子亲，你也未必会让我亲啊。”

程小曼脸一红，抬脚就想踢他，被他反应更快地拦腰抱住。陆远把她往怀里一带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气息热热的在她耳边说：“怎么？嫌弃我了？”

程小曼挣扎两下没挣开，心里又气又软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谁嫌弃你了，就是嫌你太不要脸。”这人吃完饭就找她撒 Spoil，昨天还说地板上的灰尘都是她故意弄的，就为逗她笑。

“不要脸是本分，”陆远理直气壮，“爱你这件事，对我来说，怎么赖皮都合理。再说了，能让你又气又笑的，除了我还有谁？”

程小曼噎了一下，确实没有别人。认识陆远这么久，她发现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让人又爱又气。别的男人要么太装，要么太冷，偏偏陆远，明明有时候挺欠揍的，却总能让她心一软，把气话咽回去。

“少自夸了，”她挣开他，背过身去，“赶紧去洗漱，你要是不去，我的早饭就倒掉。”

陆远凑到她耳边，声音又低又哑：“倒啊，倒完了少了你做的早饭，我找谁去？只能找你撒娇了。”

程小曼被他逗得脚趾抠地，忍不住回头瞪他。陆远直接凑过来说：“喏，给你。”嘴上贴上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。

程小曼脸一热，赶紧往后一仰，避开他的嘴，却没躲开他趁机握住她手腕的手。他握得挺紧，力道让她有点不舒服，但心里却觉得挺暖和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，”陆远放开她，系好衬衫扣子，“赶紧去洗漱，早上还要上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