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坐起身，脑袋还有点发懵，像是宿醉没醒那会儿，黏糊糊的。他习惯性摸口袋，摸了个空，皱着眉：“我靠，昨晚那三百块呢？打麻将输了还是被人抢了？”

不对啊，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昨晚可不是打麻将，是和老哥他们去城中村夜市吃烧烤，喝大了回来。口袋里那玩意儿，是刚进医院差点被小护士当成充电宝没收的“万能钥匙”。现在空了？难道是醒了之后被人拿走了？还是……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重生戏，根本就是场梦？

林浩环顾四周，是个普通的单人病房，灰扑扑的，墙皮都快脱了层皮。地上还有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几根头发丝儿似的白色东西在地上滚来滚去。他蹲下身，捡起来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他妈是谁的头发？要么，要么是……假发？

“操，没搞错吧？”林浩嘀咕着，站起身，走到床尾的桌前，翻开了那份皱巴巴的病历。姓名一栏写着“林小明”，性别男，年龄……二十七？这他娘的谁啊？自己明明三十了！

再往下看，诊断结果写着“重度神经衰弱，脑震荡后综合症”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注意观察，有幻觉倾向，必要时可考虑药物治疗。”

幻觉？林浩把病历往桌上一拍，手微微发抖。“我靠，这他妈哪是幻觉，分明是有人故意搞我！”

等等，脑震荡？昨天好像确实摔了一跤，在工地踩空了，惨叫声引来了人，送医院来的。那……难道自己是真的脑震荡了？重生什么的，都是错觉？

林浩不信邪，翻到背面，上面写着他自己的名字，林浩，身份证号一长串。日期倒是对的，昨天，农历七月十五，中元节。他们乡下有句话，中元节阴气重，容易犯病，甚至招小鬼。

“操，难道真有这回事？”林浩心里嘀咕，但理智告诉他，不可能。可那三百块呢？还有昨晚睡前感觉脑子里像是多了什么声音，模糊不清，像是有个老爷爷在说话，说些乱七八糟的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手机响了。他摸出口袋，掏出那台老旧的诺基亚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张俊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。

“浩子，你他妈昨晚怎么搞的？医院打来的，说你被人推下河了，现在还在抢救，你 dedication 回去看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