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草，又被坑了。"我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黑纸，上面是用古怪的鸟爪文写着我被流放的判决书，火漆印得模糊，显然是动过手脚。

"老三，赶紧收拾东西，天亮前得走。"旁边传来老四粗嘎的声音，他正往我那破旧的茅屋里搬最后几件家当。我这辈子，从没想过会沦落到被流放的地步。就因为上次帮老五挡了个刀，结果那小子倒好，转头就捅了上去，最后是我背了黑锅。

"收拾啥？家当留着过年呢。"我嘴上抱怨着，手却掏出那块前几天在酒楼地摊上花几个铜板捡来的黑乎乎的石头。这玩意儿 contradictory 特厉害，平时当镇纸用，没想到味道还挺冲。

"就你这样，收拾几下？等着被发配去北海吧！"老四斜了我一眼，手里的破柜子差点砸到我的脚。我们五个是城郊破庙长大的孤儿，相互之间没个你死我活，但也别想招惹。

天刚蒙蒙亮，几顶破旧的囚车就堵在了巷口。押送的卫兵一脸不耐烦，显然这差事也没人愿意接。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破得连窗户都掉了几块砖头的茅屋，想了想，伸手把那块黑石头塞进怀里。老五他们几个，得先去给大户人家当婢使，等空了再来接应。

"走。"我低声说了句，跟着人流进了囚车。车板吱呀作响，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，看这些被流放的残渣。我心里那股窝火直往上冒，但更多的是憋屈。

车子颠簸了一天，在一个荒凉的驿站停下。卫兵们押着我们下了车，周围就几间破屋子，远处是大片的戈壁和沙丘。我看着那无边无际的黄色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
"这里就是流放地？"我忍不住问。旁边几个哥们儿也是一脸懵逼，显然没想过会流放这么远。

"还能去哪？北极都有三千里呢。"押头的官差啐了口唾沫，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刺耳。他翻看着手里的名册，突然停下："哎？姓林的，你怀里那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挺扎眼啊，掏出来我看看，别是违禁品吧？"

我心里一沉，差点把那块黑石头给摸出来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谄媚的笑容："官爷您看错了，那是个老古董，不值钱..."话没说完，怀里的石头突然自行震动起来，整个车里的人，包括官差，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