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挖着挖着，突然觉得手底下触感不对。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湿滑。她扒拉开浮土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挖到一坨马粪了。

“嘶——”林婉儿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把手抽回来，在附近找了个干净的水洼洗手。这皇宫里养马射箭的多，御花园墙角下哪来这么多马粪？该不会是哪个小太监偷偷溜出来玩，结果玩脱了？

正懊恼着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：“在挖坟呢？给谁造的寿材？赶着下葬？”

林婉儿吓得一个激灵，回头望去。月光下，一个黑衣身影倚在墙头，衣袂飘飘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语气……啧，透着一股子邪气。她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刚洗过的手又给抠成血盆大口。

“这位……王爷？”林婉儿硬着头皮问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自圆其说。说自己想出宫，在这皇宫里乱挖坑，这理由简直离谱到家了。

“本王味觉灵敏，连墙角下的马粪都闻到了。”男人嗤笑一声，翻身跳下墙头，一步步朝她走来。夜风吹起他腰间的玉佩，叮当作响，却比不上他逼近时，林婉儿心跳的鼓噪。

“咳咳，”林婉儿强装镇定，努力挤出个可怜巴巴的表情，“王爷息怒，小的是个宫女，就是……就是想找个安静地方透透气，没想到……”她偷偷瞄了男人一眼，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稍稍安定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没想到这里还有马粪，真是晦气。”

男人走到近前，一股淡淡的熏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。林婉儿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暗自腹诽：这男人，身上味道可真够冲的。

“晦气？”男人挑眉，“本王倒觉得，这马粪配你这宫女，挺般配。”

林婉儿：“？？？”这男人怎么说话的，酸味都飘出来了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脸。林婉儿吓得猛地后退，撞到了墙角，“咚”的一声。

“哎哟！”她捂着后背，龇牙咧嘴地瞪着男人，“王爷，您轻点儿！”

男人动作顿住，手指在半空中停了半秒，忽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想挖坑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是想挖给本王？”

林婉儿心一颤，面上却故作惊慌：“您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