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攥着刚领到的工资，数得那叫一个仔细，可还是算不过账来。下周房租、信用卡账单、还有下个月的营养费……这一串数字把她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。她摸着下巴，眼睛在街上溜达，试图找到什么能赚大钱的路子。

哎，突然想起来，昨天刷朋友圈看见个直播带货挺火的，好像能赚提成。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赶紧掏出手机，注册了个带货主播的账号。虽然她啥也不会，但架不住人家系统自动匹配了个直播间，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。

她对着手机镜子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新来的主播晓晓，今天给大家带点好东西！”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底下弹幕一条没一条，死一般的寂静。林晓晓尴尬地清清嗓子，开始胡说八道：“这个面膜，超级好用，我亲自试过的，嗯……反正很便宜，买它不买憾！”

正说着呢，直播间突然多了一条人，还带着个备注：“大神看直播。”

林晓晓挑眉， специфический 感觉有人要来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：“欢迎大家来到晓晓的直播间，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镜头突然被一个黑屏盖了。林晓晓懵了，这谁啊？闹脾气？

几秒后，黑屏撤了，一个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：“小女子，你是做啥营生的？直播间里光秃秃的，不专业。”

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冷，正是江凌寒！林晓晓脑袋嗡的一声，这大神怎么也来看直播了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祈祷对方别发现她就是个骗子。

江凌寒看着屏幕里那个僵硬的女主播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那小丫头……好像有点眼熟。他本来是想随便看看，打发时间的，谁知道这小主播一开口，他就有点兴趣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个……主播。”林晓晓的声音抖得都能摇碧海潮生了。

“哦，”江凌寒淡淡应了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“直播带货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晓晓点点头，感觉手心全是汗。

江凌寒突然发来一句弹幕：“这声音，有点耳熟啊。”

林晓晓心一跳，暗骂自己蠢，这都能被听出来。她绞尽脑汁想编个理由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，指着面前的手机：“这是……这是系统发来的弹幕，不是我自己说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