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，感觉手里的钱能直接把她砸出一个坑。王丽那摊子事败得比翻书还快，欠了五万块，她这一个月工资全赔进去都不够一半。九千八百七十二块，够她吃三个月泡面加个蛋，现在全得肉疼着塞给王丽那张烧饼脸。

王丽电话一来，林晓晓连骂人的话都省了，干巴巴地说：“王丽啊，钱我微信转你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王丽那边传来咯咯笑声，林晓晓听着就起鸡皮疙瘩，“晓晓啊，你放心，这次我闺蜜罩着呢，咱们是姐妹嘛。你要是手头紧，回头再想办法！”

林晓晓含糊应着，挂了电话就把手机往桌上一摔。旁边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是她那个扑街网文的章节。她盯着屏幕上女主娇滴滴的小白花脸，气得差点动手。要不说人倒霉呢，前脚刚被闺蜜坑惨，后脚连写作灵感都断了。脑子里全是王丽那张笑脸，根本想不起一个字。

正烦着，电脑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晓晓看着邮箱新邮件，标题是个陌生的男人名字——顾亦辰。她点开一看，附件里是一份合同，还有一张银行卡号。

日期是今天，发件人备注写着“大神”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贱点开了附件。合同是那种六页纸的法律条款，末尾签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，配张证件照，是她书里那个死对头反派——霍临渊的大神版本。

下面还有一些附加条款，比如每月固定打款，禁止接其他兼职等等。林晓晓看得眼皮直跳，这哪是包养，分明是卖身。可她现在缺钱缺到吃土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点下了“同意”键。

点击成功的瞬间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一白——顾亦辰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签合同了？”

林晓晓感觉后背一凉，赶紧点头：“嗯，签了。”

“很好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需要我过来一趟吗？”

林晓晓脑子嗡嗡的，手指绞着电话线，小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能处理。”

“处理？”顾亦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，“林晓晓，你以为签个合同，我就能当冤大头了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，这大神果然不是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