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陈默骑着他的破电动车，在五月的阳光下直冒汗。这破车跟他一样，半死不活，链条时不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这日子过得，跟卡死似的，一成不变，透着一股蔫劲儿。

他刚刚被公司辞了，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失业了。前两次，他还能找到新工作，这次却像是撞了鬼，处处碰壁。存款？负得像挖了个坑，连吃饭都得精打细算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零钱，连买包烟的钱都不够。

陈默晃了晃脑袋，把烦心事甩开。他决定去老地方，找找有没有点兼职的机会。这家老破小餐馆，是他曾经偶尔帮过厨的地方，老板是个 Recovered Alcoholic，还好说话。

推开餐馆的门，一股浓浓的油烟味扑面而来。陈默皱了皱眉，但很快习惯了。老板正坐在吧台里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神昏昏欲睡。

“老哥，我还在这儿吗？”陈默大声问道。

老板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，“你啊，来了。坐吧，今天有事吗？”

陈默坐下，苦笑了一下，“找点活儿干，我最近有点困难。”

老板吐了个烟圈，点了点头，“行，我正好缺个帮手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陈默。”陈默回答。

“行，陈默，你先忙活吧，有什么事你说。”老板又点了根烟，继续睡觉了。

陈默开始帮忙洗碗、扫地，忙得团团转。虽然活儿累，但他心里还是挺踏实的。至少，他有了一份收入，不必再为生计发愁。

几天后，陈默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了这种忙碌的生活。他不再盯着日历计算日子，而是把精力放在了手头的工作上。他发现，虽然日子依旧艰难，但至少他不再感到迷茫。

有一天，陈默在餐馆里洗碗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他扶住水池，冷汗直冒。他意识到，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，身体开始抗议。

“老哥，我有点不舒服，能不能先休息一下？”陈默对老板说。

老板看了看时间，摇了摇头，“行，你歇会儿吧，我给你找个人。”

陈默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深呼吸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刻了。他开始思考自己的生活，思考自己的未来。

“或许，我应该换个环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