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李顺放下手里的活儿，站起来问道。他这铺子是开在老城区的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，起名“李记杂项”，实则什么宝贝都有，当然，也有不少假货。今天生意不错，就为了一尊坛子，他差一点跟个audit的记者吵起来。

Skye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，公文包往旁边一踢，声音有点冲：“李顺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跟那些‘老古董’瞎掺和，上次那个铜钱，现在还在警察局呢！”

李顺哭笑不得，摊手道：“Skye，你至于吗？我就是问问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万一？”Skylar打断他，语气还是有点急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这坛子是不是你从那个姓柳的老头儿那儿买来的？”

李顺心一沉，来了，果然还是绕不过这个姓柳的老头。这老头是个怪人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每次出来卖点没头没尾的玩意儿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就为了这坛子，他跟Skye足足追了半个月。

“不是，”李顺赶紧否认，“这次是我自己收的，在一个工地发现的。当时就看着这坛子邪门，坛口还封着泥巴，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。”

Skylar凑过来，仔细看了看那坛子。这坛子是个怪东西，式样像是汉代的，但又不是，坛身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……某种密码？更邪门的是，坛子底部还刻着一行字，那字李顺认得，是古篆，但念起来却怪怪的，完全不押韵，像是自己编的。

“你确定这坛子是刚出土的？”Skye眼神发亮，手指在坛子上轻轻划过，“我总觉得，这东西跟我们之前查的那个案子有点关系。”

李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那个祭祀杀人案？”

Skye点点头，眉头紧锁：“那个案子破了又没破，死者家里就出土过一个类似的坛子，但那坛子已经碎了，上面的字也模糊不清。你手里的这个，倒像是原装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铺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在打架。李顺心里一紧，走到门口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，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，正跟几个城管在抢一个破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