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拿着那坛子，在昏暗的灯泡底下转了两圈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古旧，但底子白，像是新挖出来的。坛子口盖着块巴掌大的铜牌，上面密密麻麻刻着些小字，字体的样式倒认得，是宋体，可那排布……怎么看怎么怪。像是有人故意要把字给写乱。

“搞了半天，还是个有字的坛子。”老刘嘟囔着，伸手想去摸铜牌，手刚碰到，铜牌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嗡”的一声低鸣，像是闷了一肚子火，被人突然惹着了。

“嘶……”老刘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对劲儿啊。我这是招谁惹谁了，接这种活儿？”

他这古董商混了二十多年，什么宝贝没见过？可邪门的事儿也没少遇着。这坛子刚从乡下收来的，卖主连坛子底下怎么来的都没问，只说要钱给钱，急。老刘看着这铜牌上的字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字迹看似流畅，但细看，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像是怨气堵着笔锋写出来的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碰了。”老刘往后一缩，又想起一件事，“那上面写的经文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？感觉不是庙里念的那种，倒像是……呃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自言自语，“像是诅咒。”

铜牌上的字，密密麻麻，有长有短，像是一篇篇被打乱的偈语。老刘是懂些旁门左道的人，这坛子他接手了几天，翻来覆去看，越看越觉得瘆得慌。坛壁里似乎有东西在动，声音细微，像是虫子爬行的动静，又像是……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
“这坛子，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老刘合上眼睛，心里盘算着。坛子是新出土的，这意味着什么？那些看不见的手，为什么要把这坛子扔在这里？是为了封印它，还是……引诱它出来？

桌子底下，老刘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装着个手机，屏幕暗着，但依稀能看到时间——晚上八点。他叹了口气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坛子口盖着铜牌，没弄开。那坛子里到底装着什么？要是封印真的被破坏了，打开坛子……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，老刘猛地睁开眼，看向铜牌。那铜牌没动静，可他手里的电话响了。

“喂？”老刘接起电话，声音有点干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年轻，但语气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