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肺里的疼又钻出来了，像是无数根小草在她肺叶里疯长，扎得她嗓子眼发痒。她艰难地抬手按了按床头铃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劣木头：“我……我渴了。”

“咔哒”一声，病房门开了。祁慕琛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定制西装，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。他进来的时候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眉头立刻拧了起来，快得像有人在他面前按了暂停键。

“还在发烧。”他几乎是瞬间就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我抬起眼皮，对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只变成了一个干涩的弧度：“渴。”

祁慕琛蹙眉，他几步走到病床边，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都要好几天了，怎么还退不下去？”

他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明天早上立刻转国际部，那里设备更齐全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“不去吧，我……”

“林晚！”祁慕琛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是在逼你走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。“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声音很轻，几乎微不可闻，“就是……不太想走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想从我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。最后，他深深地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“好，我不逼你走。但是，明天早上必须转院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我看着他，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“慕琛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别跟我说对不起！”祁慕琛突然打断我，声音很大，震得旁边的仪器“滴滴”响了几声，“林晚，看着我！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我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我知道，这个时候，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，任何隐瞒都是徒劳的。

“我会救你的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坚定，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，我都要救你。”

我看着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“慕琛，你……”

他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擦掉我的眼泪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“别哭了，我会救你的，我会的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突然就充满了希望。我相信他，我相信他一定会救我的，哪怕……哪怕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