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嘬了口烟，眼神瞟向屏幕。嘿，这谁？屏幕上那个跑得飞快的球员，穿着蓝黑色的球衣，正在进行一次左路突破。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，跟后面紧追不舍的两名后卫完全没交集。球像粘在他脚上一样，轻盈地晃过对手的防守，下一秒就传到了禁区。“帅！

老王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声音有点闷。小李在旁边凑热乎：“嗯！咱家小娃儿就是帅！技术也是顶尖！”

小妹噗嗤笑出来，合上手机弯腰捡球，小辫子一甩一甩的。“小王哥，你别老夸，你这眼光忒急了，人家离咱们还有十万八千呢！”她踢着球，哼着小曲，眼睛里全是星星，“不过小王哥，你记忆好着呢，昨天忘了？”

老王眼角一抽，赶紧摆手：“我啥都忘了，就忘不了吃饭！你那球星赛程表都快成我心心念念的菜谱了，天天翻来覆去看，比我还上心。”

小妹不依不饶，突然凑过来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凑到老王耳边：“那你猜，等小娃儿退役了，会不会来咱市开个球馆？我第一个去当陪练！”

老王差点被烟呛到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出租车司机，跟球星当陪练？这脑回路清奇得，比球场上的过人还难。他咳嗽两声，把话题往回拉：“开球馆是好事，先得看看人家有没有这个打算，这事儿急不得。”

小妹撇撇嘴，嗔怪道：“就知道你不行！你就知道愁，人家小娃儿才不管这些呢！他现在正壮，想的是怎么在赛场上多踢一会儿，多进球呢！”

老王看着电视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，也曾是球迷，偷偷攒钱买球衣，为了进球欢呼，为了失利叹息。那时候觉得，看球就像过瘾，能一秒入魂。现在老了，心也糙了，看球不过是图个乐呵，解解闷。

可小妹说得对，那小球星确实不一样。速度、力量、技术、视野，样样都是顶级的。尤其是那几次关键球的处理，冷静得跟个老将似的，跟同龄人比起来，简直不是一个段位的。难怪小妹迷得五迷三道的，那眼神，那嘴角上扬的弧度，一看就是真爱。

老王嘬了口烟，这烟味儿是有点冲了。他踱了两步，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一片片亮起来，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