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哥们儿，今儿就跟你说说，林凡这怂样儿，彻底蔫了。冷风刮得他脸生疼，那单薄外套跟块搓澡巾似的。手里揣着个空口袋，走两步都哆嗦得慌。想抽烟？想了想，得，兜里连个钢镚儿都没，买包烟都得抠半天。他自个儿都觉得丢人，缩着脖子往回溜，活像个被开除的社畜。

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，怀里那玩意儿，系统面板，突然亮了一下。绿莹莹的光一闪，数字在跳动。林凡赶紧掏出来瞅瞅，幸运值92，后面还跟着几个零。那意思很明显，大爷的，又涨了！

他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发毛。这系统，自从绑在他身上，就跟个坑爹亲戚似的，时灵时不灵。前期还行，捡个十块八块的，偶尔中个彩票小奖，也就那样。可最近这半年，他就俩字，憋屈。花钱如流水，工作丢三落四，连女人都跟不上了。这破玩意儿，非但没让他起飞，直接把他摁在泥里蹭。这幸运值，涨得比蜗牛还慢，关键是，这钱都从哪儿来的？他咋就花得那么快？这破系统，他真整不会了。

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敢凑上去看。他看着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，几个年轻人围在街角，手里还拎着个小 boombox，大声放着不知道什么破歌，旁边还放着一堆空啤酒瓶。

“操，这帮破逼，又来这鬼地方瞎搞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正想绕开走。可就在这时候，他兜里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声音，带着点喘息，语气很急：“喂？林凡？你没事吧？刚才那个……你看到了吗？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……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那声音挺耳熟。他想了想：“哪个穿红衣服的？刚才没注意啊，都挤一块儿了。”

“就那个穿红裙子的，挺漂亮的，怎么就……被他们推倒了？”女人絮絮叨叨，“哎呀，你别管了，你赶紧回来看看吧！出事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哪个红衣服的？他好像有点印象。对了！他猛地想起来，刚才好像看到个穿红裙子的，在一个小摊边买煎饼果子，好像是被人撞到了，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