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掂量着手里这黑乎乎的小铁球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入手温度不高不凉，就是实打实分量足。他蹲在废品站角落，周围都是堆得老高的旧家电、生锈的金属桶和打碎的塑料瓶，一股子酸馊味混杂着机油味儿，熏得他直咳嗽。“宝贝？掀了店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又干又涩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着干净校服的小丫头，正小心翼翼地往这边张望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把铁球揣兜里，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，朝小丫头走去。

“小姑娘，看你挺面生的，怎么在这儿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。

小丫头咬着下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，找不到班主任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指了指不远处的破旧教学楼：“顺着这墙根往东走，穿过那片荒草丛，就能看到校门口了。你们班主任……是姓张吧？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对！张老师！谢谢你！”说着就要拉老王的手。

老王手一缩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家伙，我帮你指路不稀罕，就是……你身上这股子香味儿，挺特别的啊。”他故意放低了声音，眼角的余光瞟着小丫头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小丫头脸一红，下意识地捂住布袋：“这……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香囊。”

老王故作困惑地挑挑眉：“哦？这手艺不错啊，我老婆子以前也爱做这个。”他心里却在盘算，这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，身上怎么会有股子淡淡的灵气波动？不像凡人那味儿。

正说着，不远处传来几声喝骂：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

老王回头一看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少男少女正围着一个瘦高个儿，那瘦高个儿一脸怒气，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。老王立刻换上一副热心肠的样子走过去：“哎呀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同学之间不能好好说啊，非得动手动脚的。”

为首的那个高个子女孩冷哼一声：“切，管你屁事！别耽误我们欺负人！”她说话粗声粗气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。

老王故作惊讶地“哦”了一声，然后对瘦高个儿挤挤眼睛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朋友可真够横的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要是欺负你了，我可不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