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掂量着手里这黑乎乎的小铁球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入手温度不高不凉，就是实打实分量足。他蹲在废品站角落，周围都是堆得老高的旧家电、生锈的金属桶和打碎的塑料瓶，一股子酸馊味混杂着机油味儿，熏得他直咳嗽。 “宝贝？掀了店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铁球往地上一扔，又赶紧捡起来，后脑勺跟脑袋亲了个嘴。“我这真是疯了吗？花大价钱收个破玩意儿，这后劲儿……啧，比吃麻辣烫还上头！” 他蹲那儿琢磨了半天，这铁球表面擦不亮，也没啥花纹，就一块乌漆嘛黑的铁疙瘩，可偏偏就是沉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掐了把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以我的经验，这玩意儿要么是宝贝，要么是废铁……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掂量着手里的铁球。突然，旁边垃圾桶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老王皱眉走了过去。 “谁啊？”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，探头往里瞅。 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背带裤的小屁孩，正蹲在垃圾桶边上，用两根木棍夹着一节半截的烟头往嘴里塞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往后退了退。“我说你小子，别捣鼓那玩意儿！脏！” 小屁孩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脏得跟煤球似的脸，瘪着嘴嘟囔道：“俺……俺爸不让我抽烟……俺抽完……俺就扔了啊……”老王看着他那副鬼模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屁孩哪来的烟抽？再说了，他怎么比我还猥琐？ 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瞎转悠，回家挨骂吧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转身想走。 “等会儿……”小屁孩突然叫住了他，“你那铁球……能……能卖钱吗？”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地把铁球往旁边一放。“喏，你要是想要，十块钱拿走。” 小屁孩眼睛一亮，赶紧捡起铁球，塞怀里揣得紧紧的。“谢……谢谢叔叔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跑出了废品站。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球。这小子，比我还精，拿个破铁球还跟我讨价还价。 他站起身，叹了口气，把铁球往包里一塞，也跟着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