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又来了。

林默把眼镜推到鼻尖上，眯着眼瞅了瞅猫眼外面。还是那个人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，手里提着个空外卖盒。额头上的汗珠子滑下来，在制服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。这都晚上十点多了，送完外卖不回家，在这小区门口敲门什么呢？

林默心里嘀咕着，懒得出门去开门。这逼人的沉浸式VR太糊弄人了，搞得跟真的一样，闷得慌。他缩在沙发里，揣着手，盯着电视屏幕上黑漆漆的屏幕，其实根本没看。

门外的人似乎没走，还在咚咚咚地敲。那声音不急不缓，倒像是有意拖慢了节奏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感觉不对劲。小区门口这种地方，晚上回来的人要么匆匆忙忙，要么直接掉头走，哪有还敲门的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。”林默嘀咕一句，起身去开门。他绕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外面那人站得笔直，仰头看着他的门，眼神亮晶晶的，跟外面路灯的光似的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看得他有点瘆得慌。他最近这么几天，总感觉被人盯着。一开始没在意，后来就觉得不对劲。这逼人沉浸式VR搞出来的心理阴影，还是真实事件？他搞不清楚，但总觉得不踏实。

“神经病。”林默骂了一句，伸手摸向门把手。手刚碰到冰冷的金属，门外那个人突然动了。他猛地向前一步，手伸过来，抓向林默的手腕。

“嘿！”林默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门外的人一愣，随即笑了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反应挺快。”

林默心里一惊，这反应哪里快了，纯粹是被吓的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在门上，死死盯着对方。对方穿着保安制服，这年头这身衣服谁穿不得啊，装什么保安？林默心里嘀咕着，同时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
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林默沉声说道，同时悄悄把钥匙串往口袋里藏了藏，手心已经沾了把冷汗。他不怕对方动手，就怕对方有什么禽兽不如的把戏。现在这末世，人心比防具还不可靠。

门外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 coward 。”他吐出两个音节，像是在比划什么，又像是在说中文。

“操！”林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直接伸手去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