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
林默又掏出眼镜，在昏暗的光线下眯着眼看了看猫眼。外面依旧是那个人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，手里提着个空了的外卖盒。额头上的汗珠子滑下来，在制服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。已经是今晚第三单了。这逼人 immersiveVR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
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，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。他打开门，门锁在虚拟现实的环境里，就像个普通的家门，咔哒一声应声打开。

“林默哥，总算开门了。”外卖小哥喘着粗气，把外卖往门里一塞，“你那两份一共五十块，扫码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默没看手机，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过去，“零钱没零钱了，下次有零钱再说。”

外卖小哥也没计较，接过钱就往楼下走，临走前还喊了句：“明天我还来这儿送，要是没门就打电话给我！”

林默关上门，插上锁，感觉身后那股热浪才消散了点。他把外卖往厨房一扔，自己直接倒在沙发上。客厅的灯光昏暗，只有电视屏幕亮着，播放着重复了几百遍的寻人启事。

“求人帮忙，天大地大，没有比这更难的了。”林默揉着太阳穴，心里把刚才的对话又过了一遍。那个外卖小哥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说话直爽，但眼神里总带着点慌乱，像是有大事在身。

他拿起其中一份外卖，打开盒子，是两碗牛肉面，一份加肉。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鼻而来，但林默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味道不对，吃起来肯定也油腻。
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。”林默自言自语，把面盖子掀开，一股酸味飘了出来。他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面条，放进嘴里一尝，果然发酸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。

“劣质调料包。”林默皱着眉，又夹了几口，“这都快到保质期了吧。”

他放下筷子，靠在沙发背上，闭上眼睛。这一晚，注定睡不着。

时钟指向十一点，林默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他立刻睁开眼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声音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。

“谁？”林默低声喝问，但没人回答。

他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客厅，打开电视，调到一个本地频道的新闻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