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
林默又掏出眼镜，在昏暗的光线下眯着眼看了看猫眼。外面依旧是那个人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，手里提着个空了的外卖盒。额头上的汗珠子滑下来，在制服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。已经是今晚第三单了。

这逼人 immersive VR 真 不是闹着玩的。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，把门又捅了捅，链条不知被谁弄松了点，咔哒一声开了。他探身出去，借着外面路灯的光，勉强看清那人一脸讨好的笑。

“哥，最新的盒饭，您尝尝？” “啧，你们老板还挺会，知道末世大家伙儿赶时间。”林默接过那盒饭，打开盖子，一股馊味直冲鼻腔，“行吧，三块钱，我给你。”

“谢了哥！谢了哥！”那人把钱塞过来，接住饭就跑得没影儿。

林默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这逼 VR 环境做得太真了，连钱都逼真，味儿是真不咋地。不过，这第三单也得算数，三块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给他充个电的手机打个电话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是房东催租的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房东也挺狠，连末世都不让赖租。他翻到拨号界面，刚点拨出去，手机就突然卡了一下，屏幕上闪过一丝红光，像是系统提示。

林默愣了愣。他这手机就是个普通的二手货，除了能打电话发短信，啥功能都没有。刚才那几下操作，是幻觉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没想太多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不管咋样，先想办法搞点电再说。房间角落里放着个旧充电宝，不知道能不能用。他晃了晃，里面还有点电，勉强够撑半天。

吃饭的时候林默没细想那红光的事，就是把盒饭扒拉了两口，拍拍肚子。末世嘛，首要任务还是填饱肚子，然后活下去。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进来的是一条广告，卖什么“全套盗版系统”，字体加得跟 paginate 一样大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图标，比如“无限电力”、“无限食物”等等。

林默看着那广告，嘴角抽了一下。盗版系统？末世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坑爹玩意儿。他直接划到了下一条，没多想。谁在乎这种玩意儿，真实点不好吗？

可等他心不在焉地划到下一条的时候，那条广告又弹了出来，并且还多了一句：“检测到您是潜在用户，点击领取新手礼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