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淅淅拉拉的，像是有人拿着针在给这城市缝补伤口。老赵站在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富江从雨里钻出来。富江甩了甩头发，雨水落在地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，但他没管，径直走到老赵面前，脸上那种永远不变的平静表情，跟刚刚站在雨里的时候，好像没啥区别。

“案子。”富江只说了一个字。

老赵被他这直球操作逗乐了，咂咂嘴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城东红楼。凶杀。”他摇摇头，语气里带着点疲惫，“挺邪门的，密室。”

富江没说话，转身就往车里走。老赵跟在后面，开上车，雨刮器哗哗地摆动，刮开一片片水痕。“这么急？”老赵问。

“密室案，时间就是线索。”富江坐在副驾驶，声音有点闷在车厢里，“系统提示，杀机藏于心，解谜需静心。”

老赵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他开车开得挺稳，雨声哗啦啦的，掩盖了大部分声音。到了红楼外面，老赵摇下车窗，一股冷飕飕的潮湿气息钻进来。

红楼是一栋挺老的四合院，院子中间有个小井盖，周围杂草丛生。 dead end，老赵心里想着。不像他想象的，这种地方会出现什么高科技杀人手段。

“谁发现的？”富江问。

“院里住的老王，早上起来发现的，喊了半天没动静，开门一看……”老赵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车灯，“人就在书房里，窗户反锁，门也从里面锁了。”

富江点点头，绕着房子走了一圈。雨把地面都打湿了，脚印清晰可见。除了正门，其他三面都死死锁着门，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。

“系统分析？”富江站在正门，抬头看着那扇朱红色的木门。

“正在分析，初步判断，是人为锁死。”老赵拿出对讲机，“里面联系了，没人接应。打电话，也打不通。”

富江没进去，而是在门边闻了闻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有淡淡的檀香气味。”

“哦？”老赵跟上一步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心平气和的人，一般不会在愤怒的时候点燃檀香。”富江径直走到院子中间的井盖旁，“系统有提示，凶手可能用了某种方式，隐藏了行凶过程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老赵顺着富江的目光看向井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