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越想越气，拿起桌上的酒瓶子，就砸向隔壁摊子。不过手一抖，瓶子没砸过去，反而掉地上摔碎了。他烦躁地跺了跺脚，一屁股坐在板凳上，点上一根烟，开始骂骂咧咧。

“他娘的，这点生意都要被他们抢光！臭要饭的，操他妈的，吃相能不能好看点！”

隔壁摊子老板显然也听到了，探出头来喊道：“林老板，消消气。咱们是邻居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别为这点儿事儿伤了和气。”

林风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对方，冷笑一声：“和气？我的生意被他弄得都没啥客人了，和气？”

老板讪讪地，“那……今晚我少开一会儿？”

林风根本不理他，自顾自地抽着烟，心里盘算着对策。得想个法子把客人引流过来，不能就这么被隔壁整垮了。

正想得入神，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就是惊呼声。林风扭头望去，只见隔壁摊子这边围了一群人，好像出了什么事儿。

林风心里一动，Could be a chance. 他掐灭烟头，抄起鞋子和一根扁担，快步冲了过去。

一靠近，就闻到一股血腥味。只见隔壁摊子老板的胳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正捂着伤口，脸色惨白。旁边几个客人指着不远处一个蹲在地上的瘦小身影，骂骂咧咧。

“操！妈的，谁他妈干的！”

“вітаю，报警啊！”

林风蹲下身，发现那是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，穿着破烂的衣服，脸上满是灰尘，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。

“你……他妈的，谁派你来的？”老板忍着疼，怒吼道。

女孩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林风听不懂的话，看上去凶巴巴的。围观的人群开始起哄，有人喊道：“报警！报警！”

就在这时，林风眼尖地看到女孩的耳朵上， couple of 小小的黑色角，微微颤动了一下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难道是……

林风皱着眉头，仔细打量着女孩。这丫头气焰汹汹的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他那颗老于世故的心里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来，对着周围的人群摆了摆手，低声喝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没事了。”

人群见状，渐渐散去。老板看着林风，一脸疑虑：“林老板，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