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率有待提高……”薄修言的声音不大，但那冷冰冰的调调，像淬了冰的钻头，直直钻进我耳朵里。我低头看看鼠标线，假装很专注地拧啊拧，其实手心都出汗了，黏糊糊的，几滴不知名的汗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淌，痒得慌。

“我……我在查资料。”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睛飞快地瞟向他。好家伙，这位薄总，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，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个实习生也这么严苛？难道是我昨天提交的报告出了什么问题？

薄修言没说话，只是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，目光落在我手心里的鼠标线。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要把我冻成冰棍。我瑟缩了一下，感觉手心更烫了。

“薄总……”我忍不住开口，想问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，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。

“这是你的任务，”他打断我，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语气里似乎多了点什么，“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理由。”

我愣住了。这话……怎么听着像是某种宠溺？明明他的语气还是很冷淡，但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涌上一股暖流。我竟然有点小开心，好像……被夸奖了一样？

“是，薄总。”我小声应道，然后继续埋头工作，但心思却有些飘忽。薄总这冰块脸底下，到底是什么樣儿的呢？

接下来的几天，薄修言对我的态度虽然还是有点冷淡，但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。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我查岗，也不再用那种冰冷的声音训斥我。偶尔，他还会走到我身边，看着我工作，然后突然问我：“这个怎么做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抬头看他，他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我愣了愣，然后连忙回答：“这个很简单，薄总，您只需要按这个步骤……”

说完，我的心跳突然加速。薄总居然会问我问题？这……这难道是……

“薄总，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，我一定会尽力帮您解答的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心却不争气地冒出了汗。
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，然后继续看着我，眼神里似乎有些话没说出口。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发烫。我垂下眼帘，小声说：“那……那我先去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