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舒眯着眼从柴房里钻出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。昨晚为了研究那块破布带来的空间，折腾到半夜，这会儿太阳都晒屁股了。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皱巴巴的，活像刚从猪窝里捞出来似的，脸上也灰扑扑的，跟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叫花子没两样。

“云舒，你醒啦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姜云舒没好气地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打算搭理。要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她才懒得起来呢。这姐姐，名义上是她的亲姐姐，可真比外人还狠。前脚刚过门，后脚就指望不上。幸亏自己有那块破布，不然真要饿死在这儿了。

“姐姐，给口吃的呗。”姜云舒总算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好半天，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，但明显比姜云舒干净利落些的年轻女人端了个木盆进来，放在姜云舒脚边。

盆里是些稀粥，上面飘着几根绿油油的青菜丝，看着就寡淡。姜云舒皱着鼻子瞅了一眼，嘀咕道：“又没油没盐的，喝这个能顶个啥用？”

那女人没说话，只是拧了块干硬的黑馒头递给她：“将就着点吧，家里就剩这个了。”

姜云舒接过馒头，掂量了一下，又咽了口唾沫。这馒头看着是大了点，但硬得跟拳头似的。她记得昨晚姐姐吃饭时，是从里面掰了一小块出来给她吃的，那小块还算勉强能咽下去，但这整个馒头……她看着那女人，试图从对方眼里找出点什么破绽。

那女人也就二十出头，皮肤有些发黄，但眼睛很亮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她淡淡地看了姜云舒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：“你要是不吃，就先放着。等会儿我再吃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姜云舒自己捧着那沉甸甸的馒头发呆。

这馒头里头，估计是掺了麸皮吧？又硬又涩，嚼起来牙都疼。姜云舒咬了一小口，没忍住，眉头紧锁起来。这玩意儿哪能动怒？她深吸一口气，下定决心，咱是有空间的人，跟这儿真没混头。先忍着，等那块破布彻底研究明白了，看她怎么整活！

正想着呢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咋咋呼呼的。

“喂！谁在磨墨？墨都快蹭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