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在耳边响个不停，林晓晓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袋像是被钢丝勒着一样疼。昨晚那一晚，她喝多了，结果糊里糊涂地就睡在了夜少的床上。醒来之后，她连自己姓什么都有点不清楚，更别提解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。

"晓晓！你跟夜少到底怎么样了？！"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我们什么都没发生，就是一起睡了一晚。"

助理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，但林晓晓已经没有精力去解释了。她需要时间去整理昨晚的事情，也需要时间去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放下电话，林晓晓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的生活就像这城市的车流一样，忙忙碌碌，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夜少的号码。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"喂。" 她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"昨晚你睡得好吗？" 夜少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让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"还好。" 林晓晓回答，心里却有些不自在。

"我明天早上来接你。" 夜少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林晓晓有些惊讶，她没想到夜少会采取这么主动的态度。她犹豫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"好。"

挂断电话，林晓晓感到一种莫名的期待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对夜少的期待，还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
第二天早上，夜少如约来到了她的公寓楼下。林晓晓站在单元门口，看着他阔步走来，心里有些紧张。

夜少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然后微微一笑："昨晚睡得好吗？"

林晓晓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她点了点头："嗯，很好。"

夜少伸出手，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，然后搂住她的肩膀："以后有什么事情，可以直接找我。"

林晓晓有些惊讶，她没想到夜少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发现里面似乎有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情绪。

"夜少，我..." 林晓晓想要说什么，却被夜少打断了。

"今天天气不错，我们出去走走吧。" 夜少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林晓晓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