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遥下意识避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顾寒舟这是唱的哪一出？拍完照还特么管照片里啥的。她清了清喉咙，小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要看？” 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一张。照片有些年头了，边角都泛黄卷曲。他轻轻抚过照片里年轻时的谢知遥，嘴角噙着笑意，又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似的，目光转向她，带着点审视。 谢知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晾在阳光下。她小声嘀咕：“都多久了，谁还记得。” “我记得。”顾寒舟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谢知遥心上。他往前又凑了点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臂，“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，我都记得。” 谢知遥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那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有懊悔，有委屈，还有……她看不懂的东西。一时间，她脑子嗡嗡作响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 顾寒舟很快移开视线，重新看向相册，手指在照片间划过，像在寻找什么东西。半晌，他指着一张照片，声音有些冰凉：“她是谁？” 谢知遥愣了一下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照片上是大学时候的谢知遥和另一个女生，笑得特别灿烂。那女生搂着她的肩膀，两人一起比着剪刀手。 “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室友。”谢知遥下意识回答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完全没想过顾寒舟会问这个。她迅速补充道，“早就没联系了。” 顾寒舟沉默了几秒，又问：“为什么没有联系了？” 谢知遥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这涉及到她和陆景珩的事情，她不想在这时候提起。她含糊道：“就是各忙各的，就慢慢没联系了。” “是吗？”顾寒舟挑了挑眉，目光再次落在谢知遥脸上，“还是因为……他？” 谢知遥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反驳：“不是！跟他没关系！就是普通室友，后来毕业各走各路了。”她说话有点气急败坏，连自己都觉得不真实。 顾寒舟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谢知遥，你不用跟我装了。我知道，你心里一直都有他。” 谢知遥猛地抬头，质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因为，”顾寒舟站直身体，双手插进裤袋，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，“你每次提到他，眼神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