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声音……该死，是幻觉吗？这年头谁还没点精神失常的朋友啊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想把这破事当成昨晚喝了假酒的结果。可那声音没停，反而又低了几分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气。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狭小的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阳光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颤抖的光斑。老王环顾四周，依旧是一团糟。外卖盒子的残骸堆在角落，成堆的泡面桶像一座小型坟包，正中央是还没来得及扔的垃圾袋，发出若有若无的异味。

“滚蛋，神经病！” 老王低吼一声，狠狠摔了把椅子。动静大了，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一个不耐烦的女声隔着门喊：“吵什么吵！晚上十点还嗨到飞起啊，想被投诉吗？”

老王顿时蔫了。他打开手机灯，视线正对准床头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是房东发的，提醒他水电费快到期，三天内必须交钱，不然就配合物业“解决问题”。老王盯着纸条，嘴角抽搐。 water and electricity, 这他妈不是英文吧？他打开手机翻译器，上面的中文显示得更刺眼——水和电。他看着没充电的手机屏幕，电量只剩下12%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手机屏幕突然震动，弹出一串英文提示音。老王愣了一下，以为是幻觉。他凑近屏幕，上面的文字像沙子一样流动，最后定格在“主神系统已绑定”。下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新手副本——城市废墟，任务发布。”

“啥玩意？” 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变成了中文：“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求生欲望，符合绑定条件。绑定成功，‘末日求生世界’启动。新手副本已开启，请尽快完成任务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卡住了。他掐自己一把，疼。这不是梦。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没有消失，反而开始发光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
“城市废墟……” 老王喃喃自语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桌上泛黄的身份证，又摸出钱包里的少量现金。他胡乱塞了点零钱进衣服口袋，抓起一把螺丝刀和一把水果刀就冲出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