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老王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
他睡得正香，被这动静搅得七荤八素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？一大早的……”

门外就没声音了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，这谁啊，还敲窗？他趿拉上鞋子，趿拉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准备关门。

“砰！”

一记重锤砸在他门上，震得整个门框都在抖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门给踹飞了。“喂！谁啊！有话好说！”

里面依然没人应声，但这锤子敲得邪乎，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
老王越看越不对劲，这哪是敲门，这跟砸核桃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摸出钥匙开门。

门一开，冷风“呼”地灌进来，老王打了个寒颤。走廊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老王家对面一间屋子还亮着灯。

“喂？！”老王大着胆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对面屋子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探出头来，是住在对面的张姐。

张姐脸色惨白，眼圈红红的，看到老王，声音都发抖：“老王……出……出事了！”

“我屋里？！”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地往自己屋里走，“谁干的？小偷？！”

张姐摇摇头，拉着他往楼下跑：“不是小偷！快走！全楼都这样！”

老王被拖得晕头转向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刚跑出单元门，就看到楼下广场上，原本寂静的街道挤满了人，还有很多人跪在地上，样子凄惨。

更让老王头皮发麻的是，那些跪着的人，很多身上都插着……骨头？不，是牙齿！

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他看清了。

跪在地上的人，嘴巴都被人咬掉了一大块，黑红色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粘在地上。而在他们面前，是一堆堆白花花的……骨头？

不是动物的骨头，是人骨骼！

老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他捂着嘴，恶心得想吐。

这时，他才注意到，周围那些站着的人，虽然看起来惊恐万分，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麻木和疯狂。他们看着那些跪着的人，甚至露出……期待？

不，不是期待！

是残忍！

有人兴奋地跑过去，一脚踹开一个跪着的人，那人痛苦地惨叫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但刚站起来，就被另外几个人扑上去，拳打脚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