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”朱厚照苦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目光落在那张被拍得啪啪作响的黄封奏折上。折子边缘卷了卷，纸角泛黄，一看就是放在案头挺久了。“呈给皇上阅。”旁边站着的内侍尖着嗓子念道，语气里透着点幸灾乐祸。

朱厚照拿起奏折，抖了抖，碎屑簌簌掉下来。他随手扒拉了几句，内容大致是某个前朝遗留的老臣子又搞小动作，聚拢了一帮不长眼的，图谋不轨。这事儿太祖爷时候就提过，后来永乐爷削藩后，更是三令五申，禁止前朝旧臣瞎掺和。

“滚，”朱厚照把奏折往旁边一扔，打得旁边内侍一个趔趄，“这种破事儿，隔三差五就没完没了。”他端起旁边那杯已经凉透的龙井，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皇上，您看……”内侍小心翼翼地凑近，欲言又止。

“还看？”朱厚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脑子都快被这些破事儿给塞满了。刚眯瞪一会儿，你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“你说说，这底下的人是不是都闲得没事干了？前朝的事儿，咱们大明自己有法子办，用得着他们掺和？”

内侍咽了口唾沫，嘴巴张了张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能感觉到皇上这股子无名火，不是冲他来的，是冲那些乱搞的人。

“行了，退下吧。”朱厚照挥了挥手，内侍赶紧躬身退了出去。

房间又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。朱厚照靠在椅子上，眼神有些迷茫。他虽然是个皇帝，但每天过得并不轻松。这些谋臣，前朝遗老，一个比一个难缠。他们不是明着反对他，就是暗中使绊子，让他这个皇帝当得如履薄冰。

“这大明江山，真是个累赘。”朱厚照自言自语道。

他起身踱步，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。忽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的一个锦盒上。那是他从一个老太监那里得来的，里面躺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。据说这剑是前朝某个谋反大将被赐死时，用的最后一把剑。

“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……”朱厚照好奇心起，拿起锦盒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
锦盒里，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，剑柄上刻着四个字——“问心无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