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第三层，灰尘厚得能写字。秦风扯了扯衣领，呵了口白气在掌心搓开，像是在擦掉不存在的路标。这鬼地方，连只老鼠都见不着，只有他踹翻的桌子和散落的书架在嘲笑他贫瘠的探索成果。

"妈的，又扑空。"他蹲下身，从灰堆里摸出半截铅笔头，在墙根画了个鬼脸。就在这时，铅笔尖触碰到一块松动的水泥板。他啧了一声，伸手往下压。水泥板"咔咔"响，像是要抗议这种粗暴对待，颤巍巍地掀开一条缝。

黑。浓得化不开的黑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把头探进去。里面不大，就一个巴掌大的小洞，正对着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他还看见石阶尽头有个铁门，虚掩着。

"卧槽，地窖？"秦风掏出匕首撬开铁门，冷风"呼"地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地窖里霉味和土腥味掺和着，像块脏抹布盖在鼻尖。他踢翻角落的破麻袋，借着手机光扫了一圈——干粮、白酒、医药箱，还有……几具干瘪的骷髅？

"装死呢？"他踢中头骨，"啪"一声脆响。骷髅骨碌碌滚进墙角，露出后面一扇暗门。秦风按住门板往下压，暗门 Hydraulic 升降，应声开启。

借着手机光往里瞧，他倒吸一口凉气。地窖下面是个洞穴，墙壁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。最中央的石台上，躺着个铁棺材。棺材没盖子，里头躺着个人——虽然已经和其他骷髅混为一谈了。

"啧。"秦风蹲下身，扒拉开骨头堆，手指摸到一块玉牌。他用力一挖，玉牌"啵"一声浮出水面。牌子上刻着"玄门正宗"，背面是个阴阳太极图案。

"这他妈…"他摩挲着玉牌，突然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，那头传来机械女声："检测到异能者生命特征波动，请求支援…"

"谁他妈派你来的？！"秦风捏碎手机。就在这时，洞穴顶上传来碎石落地的声音。他猛地抬头，看见那张刻在玉牌背面的太极图案，突然开始发亮。一股凉飕飕的气感沿着他指尖流窜，整条手臂发麻，像是从雪地里捞出来似的。

"你他妈……”他盯着太极图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："老子是卧底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