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课桌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后脑勺那股子针扎似的痒意还在，像是有根看不见的针在里面搅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摸了摸后脑壳。光秃秃的，没发现问题。

“操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钻进他脑子里，把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课桌掀了。

“谁？谁他妈在说话？”林凡猛地一拍脑门。

“我啊。”那声音带着浓重的烟酒气，还夹杂着市井里的骂骂咧咧，“老子刚才不是说了，让你少惹事？你他妈耳朵是塞驴毛了吧？”

林凡脸皮瞬间火辣辣的。这声音……这语气……这不就是前阵子镜子里的黑雾里冒出来那个糙汉吗？这会儿怎么又出来了？
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又来了？”林凡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，“咱们说好了，你要是再敢用我的身体搞事情，我就把你踢出我的脑子！”

“踢？怎么踢？”糙汉嗤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不屑，“你一个屁都放不出来的窝囊废，要是能把我踢出去，老子今天就把这破学校给炸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不过……他想起一件事，眼睛一亮：“等等，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。我最近好像……好像获得了一项超能力？”

糙汉的声音顿了一下，带着一丝疑惑：“超能力？”他模仿着林凡刚才的语气，听起来滑稽又大喊，“你他妈不是在逗我吧？你除了怂就是怂，能有什么超能力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林凡心里有点虚，但脸上还要硬气，“反正真有。这超能力……好像跟我脑子里这个的人格有关。每次我生气，或者受到刺激，这个能力就会……就会发作？”

糙汉沉默了，这回是真的沉默。林凡能感觉到，那股子沙哑的声音变得有点低沉。

过了好几秒，糙汉才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：“你妈个B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？”林凡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也看到了，你上次的所作所为，那都是因为这能力。我今天能坐在这里，也是因为这能力在保护我。”

糙汉的声音消失了，林凡愣在那儿，心直跳。这是要搞啥？

“什么情况？”突然，旁边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，吓了林凡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