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教室里，后脑勺子有点发懵。刚才镜子里的黑雾，还有那声突如其来的骂人，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脸皮发烫。这事儿要被传出去，他林凡在高中的形象还怎么混？他偷偷摸摸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后脑勺像是被什么针扎了一下似的。该不会是脑子真的出问题了？

同桌王胖子探头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凡哥，这道数学题咋解？”

林凡赶紧回神，接过王胖子递来的小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几何图形。他皱着眉头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那个骂骂咧咧的声音时不时飘过来，干扰他思考。“这……这个我可得想想。”

“没事儿，慢慢来。”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凑近了些，“最近学校里有点怪，你说是不是那老槐树有鬼啊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槐树？他想起那晚镜子里氤氲的黑雾，好像就是从老槐树那棵树上蔓延开的。不过这种事，怎么能乱说？他是林凡，高二三班的风云人物，要是传出这种乌七八糟的谣言，他这/year/的威信可就全没了。

“别瞎想了，快做题吧。”林凡把纸条往桌子下一扣，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到数学题上。可那脑子里突然闯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仿佛就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
“我靠！你他妈想干嘛？”

林凡猛地一惊，差点把铅笔扔出去。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脑勺，仿佛想透过皮肤看到里面的情况。难道……那东西还在？不对，不可能！他明明记得那晚把镜子摔了，黑雾也散了……

“喂！老林！发什么呆呢？”数学老师敲了敲讲台，不耐烦地吼道，“这道题昨天就讲过了，还不明白？”

林凡如梦初醒，赶紧低头看纸条，却发现上面的字好像都模糊了，根本看不清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：

“妈的，吵死了！老子要出来了！”

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嘴角不受约束地咧开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指着王胖子：“你就是王八蛋！上次放学踩我新球鞋，看我不撕了你！”

王胖子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啊凡哥，真不是我！”

“还嘴硬！”那声音在林凡体内炸开，一股蛮力瞬间从他脚底涌出，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，狠狠撞在了王胖子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