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镜子发呆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炸雷似的声音。

“我靠！这镜子射的是啥玩意儿？这么假！老子要是照出个歪瓜裂枣，非得把这镜子砸了不可！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刚喝一半的奶茶喷出来。这声音……谁？他猛地转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又赶紧后退一步。

“你……你说话？”林凡结结巴巴，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。镜子里那张脸，眨都没眨一下，依旧是那副皱着眉的表情。

“废话！老子当然是说话！你他妈当老子聋子啊？”那声音嗓门贼大，像是有个砂纸在刮他的耳膜。

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……这绝对不可能！自己明明是个唯唯诺诺的高中生，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。可现在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开口骂街的主儿，这算什么事儿？

“哥……哥，你哪来的？”林凡试图用最弱的声音开口。

“哥？”那声音冷笑一声，“我他妈是你哥？老子是你老爹附体的？你脑袋被门夹了吧！”说着，那声音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，好像……好像真的有个人在林凡脑子里说话。

林凡顿时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……难道是脑震荡后遗症？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出现了幻听？

“我靠！这都什么跟什么！老子长这么大，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！你告诉我，你是谁？怎么会在我脑子里？”那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，震得林凡脑袋嗡嗡作响。

林凡又吓了一跳，赶紧开口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！”

“不知道你他妈能当饭吃？”那声音怒吼一声，突然有种失控的感觉，林凡甚至感觉自己身体一抖，差点摔个跟头。

“我靠！你干什么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稳住身体。

“没什么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骂骂你！”那声音莫名其妙的语气，好像在抱怨什么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心想：这也行？吓死我了！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前突然一花，一个金光闪闪的系统界面突然出现在眼前。

“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正在绑定……绑定成功！欢迎来到无限人格系统！”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发现，镜子里那张脸，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啥？”林凡茫然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