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稚嫩但还算清秀的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今天镜子有点反常，不是花了或者裂了，就是照出来的脸……感觉有点陌生。不是自己丢了自己的魂，就是镜子给整疯了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。嘿，还是那个自己。身高一米八几，身材还算匀称，就是最近篮球打得多，胳膊上挂了层薄薄的黑影。高中生里也算得上是出众，搁学校里开个街拍可能还能勉强供人围观两下。成绩嘛，中上游，不算顶尖，但也不进补考的圈里。家里普通工薪阶层，父母对他的期望就是考上个好点的大学，以后找个安稳工作，最好别太混。说白了，就是按部就班的人设。

林凡低头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皮肤挺滑的，跟那糙老爷们儿最擅长的“糙”字完全对不上号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昨天通宵打游戏，今早又是被闹钟从梦里薅出来的。脑袋嗡嗡的，宿醉后遗症有点烦人，但比这更烦人的是他感觉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按了无数下暂停键，现在恢复播放了，一堆乱码没清理干净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声粗嘎的吼叫，跟隔壁工地开工前广播警告似的。

“我靠！你大爷的！又老子的事了？！”

林凡猛地一愣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靠？谁他妈在脑子里喊靠？！他赶紧又看向镜子，脸憋得通红。没人啊！

“你他妈才靠！”那声音更冲了，“赶紧的！磨磨蹭蹭的想死啊？那帮傻逼马上就找过来了！你小子怎么不说话？哑巴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我靠？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那么熟悉？而且……怎么跟我刚吼的不太一样？这发音，这调调……

不行，得查清楚！虽然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个声音 terrifying，但林凡这人吧，就有点不服管。不查个明白，他浑身难受。

“谁？谁在脑子里说话？”林凡小声地，试探性地在脑子里问。这招是从小说上看来的，虽然觉得扯淡，但怎么也得试试。

声音顿了一下，似乎有点意外。

“操，你还有点脑子？”那声音估计有点小得意，“行，我就说不是傻子。老子叫龙傲天，是你脑子里的……新邻居。咳，新住客。”

林凡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