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人的土腥味儿把老张头肺都给呛得发痒。他猛地吸了口气，又赶紧松开，像是要把那味儿从胸腔里给逼出去。腰间的“大前门”已经灭了，火星子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。老张头嘟囔了一句，又摸出另一根，这次没费事儿点着了。

火光映着老张头的脸，眼角的皱纹里布满了疲惫，像是被风干多年的树皮。他皱着眉头，看了看四周的黑暗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， psyching 自己。前头那小子就剩半条命了，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，他老张头这把老骨头，可就真没脸回那破村了。

“得赶紧看看。”老张头把烟叼在嘴角，猛吸了一口，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，在黑暗中形成一团白雾，转瞬就散了。他拉开手电的开关，一道光柱刺破黑暗，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
前头那小子晕倒的位置不远处，老张头蹲下去，手电往他脸上晃了晃。“醒了醒了，别装死。”

那小子缓缓地睁开眼睛，眼神浑浊，像是没睡醒。“水……”

老张头从包里摸出一壶水，递过去。“喝吧。”

那小子接过水壶，咕咚咕咚就喝了半壶，然后把壶塞回老张头手里。“多谢了。”

老张头没说话，又从包里掏出两片压碎的止痛药，倒了杯水，递给他。“吃下去。”

那小子皱着眉头，还是吃了药。药劲儿上来了，那小子渐渐有了精神。“咱们……咋走？”

老张头看了看周围，又看了看那小子，心里盘算着。“先找个安全的地方，等天亮了再说。”

那小子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……那龙骨呢？”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那龙骨就在眼前，可他们却没命拿。

天亮的时候，他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山神庙。庙里供桌已经没了，只剩下一个破旧的香炉，里面还有几根烧过的香。老张头找了个干净的地方，铺了几层草，让那小子躺下。

“你先歇着，我去探探路。”老张头说着，又从包里掏出了那把老式铁锹。

那小子躺在草地上，看着他老张头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老张头要去干嘛，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要干嘛。

老张头挖了半天，终于挖到了一个石板。他用力一撬，石板翻了过来，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