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人的土腥味儿把老张头肺都给呛得发痒。他猛地吸了口气，又赶紧松开，像是要把那味儿从胸腔里给逼出去。腰间的“大前门”已经灭了，火星子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。老张头嘟囔了一句，又摸出另一根，这次没费事儿点着了。

天色阴沉得厉害，像是随时都要下一场瓢泼大雨。坑挖到一半，深了，窄了，老张头都得把身子蜷巴进去才够得着底。他骂骂咧咧，脚下的泥土越来越硬，蹭得他老茧子直痛。旁边，小李子正把从棺材里刨出来的东西往囊里塞，嘴里还时不时就哼哼唧唧几句。

“张叔，这坑再往下，怕是得用镐了。”小李子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
老张头把烟在手里捻了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用镐？这里头的东西，有你小子这辈子的工钱多吗？省着点，省着点。”他说话时，眼神瞟向旁边那口黑漆漆的棺材，棺盖子已经被撬开一道缝，一股子混杂着朱砂和香烛的 peculiar 味儿正顺着缝隙往外钻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张叔。”小李子嘴上应着，手上却没慢工夫，从工具包里掏出把小手铲，小心翼翼地刮着棺材边沿的泥土，“您看，这儿松点，估计是夹层板。”他手指捅进去，用劲一撬，几块板子应声而开，露出里面一层暗红色的绸缎。

老张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嘴角咧了咧：“行啊小子， KS 能力还真是越来越强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也得看地方，别到时候把宝贝给挖塌了。”

小李子嘻嘻一笑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“张叔放心，有您在，我哪敢造次。”说着，他从棺材里又掏出个东西，是个巴掌大小、漆黑发亮的盒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“这是？”老张头好奇地接过来，掂量了两下，“怎么比那坛子龙骨还沉？”

小李子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上面写着‘急急如律令’，还有个摇铃的图案。”他晃了晃盒子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就在这时，老张头的工具碰到了棺材底部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脸色微变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
小李子立刻围了上来，三个人蹲在一块儿，七手八脚地往棺材底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