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蹲在玉门关外那片乱坟地里，嘴里叼着没燃尽的烟头，吧嗒吧嗒地抽着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叠着影子，就像那些年他给别人带过的路，弯弯绕绕，让人看不清头绪。

他今年五十有三，脸上裂了N道口子，跟地里的老树皮似的。年轻时是盗墓贼里的翘楚，后来识趣，改了行，开个破旧的小店，靠卖些捡来的玩意儿糊口。可他那心里啊，还惦记着老本行。不是 смотрит на возможность 盗墓，瞎琢磨是找机会教徒弟，把这手艺传下去。

旁边蹲着个小子，也就二十出头，叫石头，是老张头捡来的。瘦高个，眼神贼亮，跟只小狼驹似的，总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势，可对老张头，又挺恭敬。

“张叔，”石头闷声闷气地问，“这儿邪乎。”

老张头没说话，又吸了一口烟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望向远处那座残破的烽燧。“是邪乎。跟南边那帮穿西装戴墨镜的比，咱们这叫实打实，跟玩命儿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你小子，怕了？”

石头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“不怕是真他妈不怕，可这地方……总觉得不对劲。”他这小子，心理素质是真高，可这玉门关外，风沙鬼故事，哪个是省油的灯。

老张头拍了拍石头的肩膀，“怕啥？人怕死，虫子怕死？只要咱们手里有家伙，心里有数， Balls to the wall 闯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走，去看看。这地儿出了点事儿，懂行的都来了，咱们也得趁热闹。”

玉门关下，一片狼藉。几辆越野车停着，几个穿着防化服的人围着一片土包，正指手画脚。为首的有个胖子，满脸油腻，胸前挂着个金链子，估计是哪个大老板，雇他们来寻宝的。

老张头跟石头挤进去，胖子眼神斜睨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估摸是看他们俩破破烂烂的，不像是能干活的。

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发现他们，急忙拦住，“你们是干啥的？这里不让进！”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，“老哥，帮帮忙，这地儿邪乎，咱们懂行。”

白大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让他们进了。“你们是……考古队的？”

老张头摆摆手，“考古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