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枸杞茶灌进喉咙，苦涩的滋味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。张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，脑袋搁在键盘上，手指还保持着打字姿势，像个木偶。屏幕暗着，但林风知道，那个闪烁的图标没消失，它就像个蛆虫，在自己脑子里转悠。

“咔哒。”林风合上电脑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走到窗边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外面天色刚亮，但建筑工地的轰鸣声已经迫不及待地穿透了隔音玻璃。

“又一天。”林风叹了口气，望着钢筋水泥的丛林。这城市就像个巨大的蚁巢，每个人都在里面忙碌，像工蚁一样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工作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母亲发来的消息，问他钱够不够花。林风盯着屏幕，心里一阵发堵。他点开银行APP，看到账户余额的数字，比昨天还少。生活成本的上涨就像这城市的摩天楼，蹭蹭往上涨，把他这些底层员工挤得喘不过气。

“操，这逼样还要干两年。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桌上。他想起昨天测试模拟器时，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感觉。那不仅仅是游戏，更像是……另一个世界的敲门砖。

“咔哒。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林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

“你是林风？”对方的声音很冷，像冰碴子刮过耳膜，“昨天测试的数据很异常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屏幕上的图标突然在脑子里闪烁了一下，像回应他的想法。他压下心头的不安，问道：“什么异常？”

“你的‘天道眸’，比设定值高了三个小数点。”对方冷冷地说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林风摇了摇头，他并不知道。他只知道，这个“天道眸”能让他看穿事物的本质，比如一个人撒谎时眼神的微妙变化，比如一张图纸中隐藏的缺陷。

“这意味着，你的灵魂……和模拟器连接更深了。”对方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，“你知道代价吗？”

“代价？”林风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当模拟器正式开放，你需要承担一部分维护工作。”对方的回答简单而残酷，“以你的精神力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