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魔大法？”林凡对着那本泛着妖异绿光的册子，嘴角抽搐着。这本册子是他那个号称“仙界第一高人”的师尊，三更半夜拍着肩膀塞给他的，当时林凡就感觉不对劲，结果师尊还一脸“我乃何人，你在教我做事”的表情。

林凡不是没想过反抗。可师尊是谁？在仙界混了五百年的老狐狸，身边还跟着一众看不清路数的师兄弟。他磨磨唧唧折腾了半天，最后只能象征性地翻了两页内容，然后就假装学懂了，揣着那本册子回了住处。

住处是那种连老鼠都能直接跳进来的小破院，四面漏风还容易着雨。林凡盘腿坐在硬邦邦的稻草上，盯着那本封面都卷边的册子，第一次认真想，我是不是上辈子没干好事，这辈子连当个平安小可怜都得这么难？

“咔嚓。”

窗外的树枝突然被什么东西打断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身边唯一像样的武器——一根半人高的木棍，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的，除了风声啥也听不见。他松了口气，可能只是风吹的。

结果下一秒，一道黑影“嗖”地一下从窗户钻了进来！

林凡眼前一花，只看见一把黑曜石般的长剑，剑尖直指自己的喉咙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“你、你谁啊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来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道袍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最让人觉得瘆人的，是他那双眼睛，白得像纸，却没有一点神采，空洞洞地盯着林凡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魔尊大人。”来人低声说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直接宕机了。魔尊？哪个魔尊？他活了二十年，除了那些传说故事，压根没打过照面啊。而且这小子，看起来明明像个刚抢了夜市的小混混吧？

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发出一声嗤笑：“妖人，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
“妖人？”

不等林凡反应过来，那黑衣人已经动了。快！太快了！林凡只看见一道残影，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冰凉，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掼在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呃啊！”
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那黑衣人踩着他的胳膊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血红色的匕首，对着他的脖子又压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