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我刚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一阵地袭来。掐了掐胳膊，火辣辣的一阵疼，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。这哪儿是我家啊？这破败的小院，这土坯墙壁，这昏暗的油灯，典型的乡下光景。

我忍着头痛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邻居家的烟囱正冒着一缕缕炊烟，几个半大的孩子在不远处追着打，喊叫的声音在暮色中传过来。这景象，怎么看怎么眼熟，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
我这记忆，现在挺混乱的。前一秒还觉得自己是个大老板，后一秒就成了这破院子的主人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堂屋传来。

我转身一看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，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拿着个针线包。这眼神，怎么瞅着这么眼熟？

“您……是？”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我是你奶奶。快起来洗漱吧，早饭马上就准备好了。”

洗漱完毕，我坐在桌前吃饭。这饭桌也挺破，木头都有些朽了，菜也是家常的素食，但吃起来却感觉格外香。

“奶奶，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吃完饭，我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太太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：“你小子，前两天喝多了，把家里老头子气得够呛。后来你醒了，就说要去找个女人，结果就失踪了。我们到处找你，最后才在镇子外的河滩上找到你，浑身湿透，人事不省。”

我愣住了。这说的不就是我昨晚的事儿？可我怎么……会去河边呢？

“后来……”老太太顿了顿，“后来你醒了，就说要去找个婆娘，要成家生子。我们拦都拦不住，就任由你去了。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昨晚那婆娘说的话。她说要给我找个对象，结果把我带到一个青楼，还介绍了个小妈子给我。当时我喝多了，根本就没看清那小妈子是谁，醒来之后就更懵了。

“那……我找的那个婆娘，她现在是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太太皱了皱眉：“她啊，就是镇上那青楼的老鸨，叫做花无缺。这女人本事不小，勾引了多少男人，没人在乎。你去找她做什么？”

花无缺？我脑中灵光一闪，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