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吃货丞相没节操
哎哟我去,这身子骨怎么回事?景行动了动手指,瞬间疼得龇牙咧嘴。这手骨裂了吧?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看合同,怎么就摔水里了?还有这土炕,硬得跟块板砖似的,身上盖的棉被又轻又薄,寒气嗖嗖往骨头缝里钻。这不是他该有的感觉啊!等等,合同?
他猛地坐起身,头痛欲裂。入眼是昏暗的土坯屋顶,几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,在角落里投下晃晃的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……旱厕的残留气味?!
“我靠……”景行动了动嘴,发现自己能说话,而且声音又沙又哑,像是砂纸磨过。他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粗布麻衣,袖口还湿漉漉的,显然刚从水里捞出来过。更让他惊骇的是,自己的手——诶,现在这具身体的原来的主人,手背上一道明显的裂口,还在隐隐渗血。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这剧痛感真实得让他怀疑人生。
等等……他不是景行吗?京城权势滔天的丞相,权倾朝野,富甲天下?怎么变成这副光景了?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自家书房看那份重要的商业合同,怎么就zikeng一下,然后感觉身下一空,接着就被人扔进了一条冰冷的河里?脑子里最后的念头还是:“这帮小混混算计我,真是活该!”
“哗啦——”
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景行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满身泥巴,腰间别着把锄头的老头,正对着门口方向龇牙咧嘴:“他娘的!这鬼天气,干旱得连根草都长不出来,再不下雨,今年的收成就别想了!”
老头跺了跺脚,似乎有些烦躁。景行看着他那身打扮,再看看这破败的屋子,一个荒诞的猜想涌上心头。
“难道……”他苦中作乐地想,“我这是被那帮小混混拐到乡下,扔进粪坑里,捡了个漏,附身到了这穷苦农家小子身上了?”
荒诞归荒诞,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生存。景行挣扎着下床,刚一站稳,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瘫倒。他暗骂一声,扶着墙走到窗边,试图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小院里一共三间破瓦房,院子角落里堆着几袋干瘪的谷物,旁边还有一个半人高的茅草堆——这很可能就是那个老头口中的旱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