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动了动手指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具身体手腕上还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是她前世跳湖时被树枝划的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顾府的丫鬟们吓得跪了一地。

“小姐，您醒了！您可吓死奴婢了！”领头的丫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顾清寒没理她们，目光越过她们，落在床边站着的一个少女身上。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，眉眼精致，正是顾府的庶出二小姐，顾清语。她此刻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，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
“清语妹妹？怎么，我掉湖里，你开心？”顾清寒声音冷得像冰。

顾清语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，随即强辩道：“姐，你胡说什么呢？我……我也是担心你才没睡的。”

顾清寒懒得看她，转身吩咐丫鬟：“给我准备更衣的衣物，还有上好的药。”

丫鬟们立刻忙碌起来。顾清语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前世的记忆她可是一清二楚。是她和继母合起伙来，把嫡姐推下湖的。没想到，老天有眼，嫡姐竟然没死！

更衣时，顾清语凑了过来，故作关切地问：“姐，您现在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姐姐叫太医来看看？”

顾清寒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她前世太信任这个庶妹，结果落得个被全家抛弃的下场。这一世，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！

“不必了。”顾清寒淡淡道，“你走吧，我累了。”

顾清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欲言又止，最终只能强忍着不满离开。

看着顾清语的背影，顾清寒眼神冷冽。前世，她在湖底冰冷的湖水中挣扎，耳边全是庶妹和继母的冷笑。这一世，她要他们付出代价！

用过饭后，顾清寒让人把顾清语叫了过来。顾清语一进门，就看到顾清寒坐在椅子上，目光如炬地看着她。

“姐，您……”顾清语有点不安。

顾清寒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她，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脖颈上：“清语，记得前世我掉湖那天，你跟我说什么了吗？”

顾清语脸色一白，声音颤抖：“我……我说让您小心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顾清寒笑了，笑容却比哭还难看，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在湖边等我？为什么要把那些沉重的石块放在我的衣袖里？”

顾清语浑身一颤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