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脸色黑得像锅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：“张小菲！你期中考试又不及格！全班倒数第三！你还有脸站在这里？立刻给我把你那破作业交上来！”

张小菲揣着手，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，慢悠悠地拍了拍书包带子：“交了又怎样？我依旧不及格。”

“你这小子！”王老师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吼道，“你知不知道你爸妈为了你多花了不少钱报补习班？你倒是给我争点气！”

张小菲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转身就想溜。刚迈开步子，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拍住了他的肩膀。

他一愣，回头就看到学校风云人物——顾衍城。这家伙个子高得吓人，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此刻竟盯着他，嘴角勾着点意味不明的笑。

“喂，张小菲。”顾衍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在走廊里格外引人注目，“王老师找你有什么事？”

张小菲皱眉：“关你屁事。”他最烦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自带气场的大佬。

顾衍城却没动怒，反而笑了笑，声音更压低了点：“期中考试，我看了你的数学卷子。有几道大题，其实挺有想法的。”

张小菲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顾衍城什么时候看他的破卷子了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数学题做得一塌糊涂。脸上不情愿地带了点探寻：“哦？真的？”

顾衍城挑了挑眉：“当然。不过，光有想法不够，你的解题步骤太乱，格式也不规范，还是拿不到高分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适合学理科，但得改改这种毛躁的毛病。”

张小菲心里一阵OS：这算什么？免费提点？还真是阎王不收债，打破砂锅问到底。他最烦被别人指指点点了，尤其是这顾衍城，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张小菲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这就去交卷。”

顾衍城看着他，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，但张小菲没太在意，只想赶紧摆脱这只“缠人精”。他刚想溜走，顾衍城却突然开口：“下次，带上我。”

张小菲脚步猛地顿住，回头瞪着他：“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
顾衍城嘴角那笑更明显了，像裹着糖的辣椒，让人又爱又恨：“帮你改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