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涵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这已经是他在青阳派外门敲碎石片的第五回了。山上的石头又硬又滑，一天下来，手都磨出了血泡。他爸走得早，师父又刚走，这一身的本事，全靠这几斧头石子砸出来。

"呼......"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，靠在一块大石上喘气。远处山巅上，传来一阵阵震天的呵斥声，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。内门那些师兄师姐又在比试了，每次都比试，他都得来这里干活，说是为他积攒外功。

周晓涵撇了撇嘴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今年十五，个头还比不上一些新来的小师弟。修为更是低到可怜，只有一层气感。在修仙界，这简直跟废物没两样。所有人都觉得，他是炮灰命，或者干脆是个小透明，别人争斗时，他连背景板都算不上。

"周师弟，歇够了？内门比试开始了，管事的师兄又要催人了。"一个身材高挑的小师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。

周晓涵接过手帕，擦了擦手。他叫林风，是内门弟子，虽然比周晓涵只高了一点点，但修为已经堪堪触及三层气感。

"知道了，林风。"周晓涵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拍拍土，准备回住处。山路崎岖，他走得还算快，但很快就被几个内门弟子超过了。

"看什么看！炮灰也想当英雄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故意在他前面绊了一跤，用膝盖撞了他一下。周晓涵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生气地抬头瞪他。

那弟子却笑容满面，拍拍他的脸："师弟，别在意。内门比试，谁不想赢？你这种炮灰，就是用来衬托我们天才的。"

周晓涵气得脸都青了，正想开口，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。

"嘶——！"他捂住肚子，蹲倒在地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"怎么了？中暑了？"林风赶紧跑过来扶他。

"不、不是......"周晓涵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布满了汗水。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，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"周师弟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找管事的师兄来？"林风焦急地问道。

"不、不用......"周晓涵突然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爆了一般，剧痛中，他突然看到一片刺眼的光芒，脑子里像是涌入无数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