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撅着嘴，眼睛斜了陆子昂一眼。那眼神，像只被自家主子叼回来的小猫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小得意。陆子昂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完全没接收到她那点小心机。

“不是残次品，”他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“邪门，是它在你手心里的反应。”

林薇的手指动了动，想把那冰凉的触感甩开点。可那玉佩像有生命似的，牢牢吸在她手心里，一点不松。她还偷偷抬眼瞄了陆子昂一眼，那小子，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，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他三百万似的。

“反应？”林薇忍不住追问，“什么反应？”

“你不是觉得它冰吗？”陆子昂也不绕弯子，直说，“按理说，这种玉，经过千年，温度理应和你身体温度差不多，至少不会让你打冷战。可你一摸就打了寒颤，说明这玉跟你的气运或者……呃，灵魂，有某种纠葛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这话听着，怎么那么吓人啊？什么叫灵魂纠葛？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玉佩，它就像个小怪物，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，仿佛在说：喂，找打呢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冷，”林薇有点心虚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陆队，你说这玉佩是凶是吉？咱们这行，撞见过不少邪门古董，能不能跟说说？”

陆子昂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她挺有意思。“吉凶难说，但肯定不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味道，“这种级别的古董，很少有纯粹为了好看或值钱而存在的。”

林薇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什么级别的？她的这个，陆子昂一看就知道级别不低？那更得小心了，她赶紧把玉佩揣进衣服里，往怀里捂了捂，像揣了个烫手的山芋。

“陆队，你看我这人，是不是有毛病？”林薇终于忍不住吐槽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娇气？动不动就打寒颤，还担心这玉佩是残次品。”

陆子昂笑了，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那种有点欠揍的笑。“哪儿呢，我觉得你机灵。”他点点头，“遇到这种事，知道不轻举妄动，先确认是不是‘邪门’，这挺难得的。至于打寒颤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薇的眼睛，“可能你天生对这种东西就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