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玉佩攥在手心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胳膊里传。她打了个冷战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问道：“陆队，你刚才说这玉佩‘邪门’，到底邪门在哪？不会是什么古董里的残次品吧？咱们这行里可常见了。”

陆子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在灯下亮得有些过人。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还沾着几圈褐色的咖啡渍，像是没洗干净似的。“不是那意思，”他顿了顿，拿起桌上的放大镜，“就是……这玉的温度不对劲。”

“不对劲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我摸着挺温润的啊？刚从你兜里掏出来的，难道你试过？”

陆子川的脸微微一红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呃，我兜里常年放东西，没注意。”他凑近了些，把放大镜对准玉佩的云纹，“你看这里，这雕工……不对劲。”

林薇凑过去看，眯着眼睛，仔细辨认那模糊的云纹。墨玉的质地让她看不太清细节，只能隐约看到几道转瞬即逝的轮廓。“是吧？我瞅着就是那种有点乱，像是没完成似的。”

“不是没完成，”陆子川摇摇头，手指轻轻拂过玉佩表面，“你看这磨损程度，像是被很高温度的东西烫过，但玉本身又没碎。这不符合物理定律。”

林薇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能打趣道：“陆队你这一说，我头都大了。这年头，连块古玉都这么复杂？咱们当刑警的，寻摸个案子都不容易，还得琢磨这玩意儿？”

陆子川被她逗乐了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怎么？林小雅，专业对口你就得懂啊？ squaredругой يعني你要懂行。”他放下放大镜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而且，我觉得这玉佩有问题。”

“哦？”林薇来了兴趣，“啥问题？诅咒啊？还是说……能通灵？”

陆子川白了她一眼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戏剧化？我猜这玉佩可能和某个失传的古法有关，能吸收人的阳气，或者说是某种能量。”他揉了揉眉心，语气有些无奈，“但我没证据，就是直觉。”

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哎呦，陆队你这直觉，能不能用在破案上？上次那起盗窃案，你直觉说嫌疑人是个老太太，结果人家是个黑社会老大。”

陆子川瞪了她一眼，起身走到窗边，俯瞰楼下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