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卷着咸腥味子，刮得林凡脸上生疼。他刚从海里爬出来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，沙滩上的沙子在他脚底下噼里啪啦响。

“又来这疙瘩了。”林凡踢了踢脚边的贝壳，弯腰捡起，随手就扔进海里。这已经是第几回了？他记不清了。只记得上回离开那片大陆，好像已经过去好几年了。

他没带家伙，也没带行李。就剩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破布衣服，还有手里这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短棍子。

“想当年……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那些曾经辉煌的记忆甩开。他曾是三界主宰，万古独尊，可最后呢？还不是落得个被围杀的下场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短棍往地上一插，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。

小镇不大，也就几百号人，依着海岸线建着。夕阳把海面染得通红，照得沙滩亮晃晃的。街道两旁是些歪歪扭扭的小草屋，炊烟袅袅，透着一股子平静祥和。

林凡走在街上，跟那些好奇的目光打着招呼。镇上的人认得他，毕竟他这身打扮太扎眼了。黑发黑衣，脸上还有两道长长的刀疤，谁见谁怕。

“林少？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拦住了他，脸上带着敬畏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
林凡停住脚步，看了他一眼：“去镇口那家酒馆，喝一杯。”

“好嘞！”大汉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哈腰，“林少您稍等，我这就去给您安排。”

他转身跑了几步，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：“林少，酒馆已经给您准备好了。就您平时喝的那种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跟着大汉来到酒馆。酒馆不大，也就几张木桌木凳，墙上挂着几条干鱼。老板是个胖妇人，正坐在柜台后面数钱。

“林少来了！”老板看到林凡，立马笑眯眯地站起来，“您来得正好，我给您留着最好的酒呢！”

林凡没理她，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酒保立刻给他倒了一壶酒，还切了一盘咸鱼。

“林少，您这又是从哪儿来啊？”酒保一边倒酒一边问。

林凡喝了一口酒，慢慢说道：“海里来的。”

“海里来的？”酒保瞪大了眼睛，“您是海上的强盗吧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：“酒后失言，酒后失言。”

酒馆里的人听到这话，纷纷投来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