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的手还在半空中，刚要伸过去，戎少卿的西装外套“啪”一下自个儿滑到地上。他没管它，自顾自转身回了办公室，动作那叫一个利落，像是不耐烦了。

小张愣在原地，捡起西装，发现领口歪了点，估计是刚才拿的时候太紧张。他叹了口气，想起戎总昨天晚上打电话，磨了半天嘴皮子才让他来这“英雄救美”的任务。戎总失恋了，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，反正人现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，连公司都不怎么上了。

电脑屏幕暗着，只有键盘偶尔传来敲击声。小张蹲下来，对着那台银色电脑，试探性地说：“戎总，早啊，西装……我帮您换一下吧？”

半天没动静。小张以为这回是真的被骂了，正准备溜走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开了。戎少卿站在门口，脸色比外面的阴天还沉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“戎总，西装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戎少卿打断他，径直往茶水间走，“给我倒杯热水。”

小张默默倒水，看着他捏着杯子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圈。这男人失恋了，跟谁都生分，唯独对他这唯一的朋友还算客气。小张心里嘀咕，这婚是离定了？

“戎总，”小张鼓起勇气，“我……我给你约了个相亲。”

戎少卿手一抖，热水差点泼出来，“谁？”

小张赶紧说：“熟人介绍，叫林薇，挺……挺大方的。”

戎少卿放下杯子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不认识她。”

“她不知道你。”小张连忙补充，“就……就那样，见个面，聊聊天。”

戎少卿沉默了半天，才“嗯”了一声。小张松了口气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一看来电显示，脸上立马堆起职业假笑：“戎总，您看……”

戎少卿摆摆手，“我接。”没等小张开口，手机已经拿了过去。

小张趴在桌边，听了一小段，随即瞪大了眼睛。他本来想说戎少卿别去，这姑娘一看就精明，肯定不是戎总菜。结果，戎少卿直接挂了，对着小张说：“知道了，她约晚上七点，中环那家意大利餐厅。”

小张差点没把咖啡杯捏碎，“戎总！晚上啊！你确定要去？”

“不去还能干什么？